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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白榆说出口就后悔了,这句话怎么说怎么奇怪。
果然,他听到身后男人似有若无低笑了声,随即说了声好就拿着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不多会儿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雨好像更大了。
白榆望着窗外,他觉得,老天都在帮他。
重新将白色罐子拿出来,白榆又拿了包冲剂,搅拌好,将冒着热气的咖色液体放在了桌上。
为了不引起怀疑,白榆先爬上了床,抱着平板开始刷起题,只是时不时看向阳台的方向。
终于,又过了五分钟,宿律出来了。
宿律裸着上身,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这下彻底让白榆看了个清楚,他有些不好意思,却控制不住的偷瞄,身下的腿渐渐不安,挤着腿根试图将湿润的缝隙压的更紧。
白榆舔了舔干涩的下唇,声线不知不觉带上颤抖,他尽量平静的将音调放稳,说道,“桌上有冲剂,你、”
“倒一点喝了吧,淋了雨生病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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