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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呜呜夫君……”谢语竹搂上他的脖子,哭着喊他。
闹了一晚上的别扭,终于听见小夫郎熨帖的一声“夫君”,裴风心里的忧愁转瞬散没了,忙低头亲亲撅起索吻的嘴巴,放柔语气:“我在,宝儿辛苦了。”
谢语竹勉强睁开一双模糊的泪眼,看见男人薄汗沾湿的英俊面庞,心跳快了两瞬,害羞地扭过头去,趴在他的肩膀上闷声道:“哼,算你合格了。”
裴风愣了下,明白过来小夫郎说的是“考验”的事。
如此看来,合格的条件是他要射在里面一回?裴风心绪复杂,松了口气,又不免担忧。刚想开诚布公劝一劝小夫郎,又听他哼道:“但是你别高兴太早,合格只是门槛,你要是不想我找别人,就要表现得让我十分满意,知道吗?”
“……”裴风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他哪里听不出,小夫郎是欲求不满,还想要呢?
他顿了顿,抱着人起身:“好,我们回房去。”
喂饱夫郎是他的职责,裴风当仁不让。
可谢语竹又不愿意了,小腿在半空乱蹬,蛮横要求道:“我不要,不要回卧房,我就要在这里!”
裴风犯难:“可是书房总归不太合适……”
干柴烈火偶尔来一次也就罢了,总在这读书的地方做,身为读书人的裴风说不心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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