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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目圆瞪,谢语竹急得快哭了,可气性上头,无谓的自尊不允许他先退让。小夫郎主意大,心想还真能让赘婿骑到他头上不行?气鼓鼓地嘴巴一撅,竟是扭起屁股主动吞吃起穴里的肉棒。
看谁先认输!
“嗯啊……嗯……”谢语竹闭着眼睛,缓慢套弄感受着,后入的妙处即是稍动一动,龟头便能轻易顶到穴心,即便不是太激烈,也能让他得到满足。谢语竹从中得了趣,逐渐加快速度,还玩起时深时浅的节奏和左摇右晃的把式,摇得小屁股跟拨浪鼓似的。
“夫君,舒服吗?”他出言挑衅,玩得很是开心,却苦了裴风。
尚未从这番夫郎主动的香艳春景里回过神来,未知的顶撞角度和深浅夹击让他迅速变了脸色,预感再接下去就大事不妙,心头火腾地燃起,抓起压在桌上的两条胳膊便将人后扯拉起,发起猛烈攻势。
“骚宝儿,就这么欠操是吗?”他恶狠狠地说出埋藏心底许久的污秽话语。
谢语竹上半身倏地腾空,一边被向后拽着,一边又被向前顶去,没有着落的恐慌和刺激的快感让他放声尖叫:“啊啊啊……太、太快了……放我下来嗯……”
可这回装聋的成了裴风,快速凶狠地挺动腰胯,“啪啪啪”插得穴儿湿黏黏地又起了好几圈白沫,手臂环上身前人的腰身,两只手各自揪住硬了的奶尖儿和小肉茎,任谢语竹怎么扒拉都如铜墙铁壁般撼动不了分毫。
他捏了捏小龟头以示威胁,伏在谢语竹背后哑声道:“宝儿要逃?难道不是你求着为夫快些操你?”
“呜呜……是、是……”汹涌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谢语竹仰起头,涣散的黑瞳里氤满水汽,舌尖儿吐出,已然话都说不清楚,穴儿却一抽一抽的,夹得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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