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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屁股挪得离裴风八丈远,双手抱臂,头转向另一边,脸颊气鼓鼓的:“别叫我,我才不要和你说话!”
可恶!亏他装了半路的假睡,脖子难受得都快断掉,嘴撅得都能套牛缰绳了,裴风也不亲他。他明明都偷看见裴风脸都贴上来了,却在那犹豫半天,好不容易他借准机会主动往裴风那边歪去,这人倒好,反倒后退,真就那么不想亲他嘛!
那他偏要来强硬的,不仅如此,还要给裴风一点惩罚,让赘婿摆正自己的身份!
裴风心跳加速良久,才稍微缓下来些,可脸上的热仍没散去。他不断回想起方才稍纵即逝的亲吻,嘴唇上软软的触感越来越强烈,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疼痛已然感觉不到。
也是这时,他才回过味儿来,原来从上车装睡到扑过来亲吻,全都是他的小夫郎玩弄的心机。
裴风对自己非常不配合的行为诚恳道歉:“是我的错。”
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小哥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脸都仰得朝天上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一句道歉就能打发我了?”
裴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本想说他可以亲回来,可转念一想觉得不合适,听起来就像是他牺牲容忍吃了亏,实际上他才是得了便宜的那个。
谢语竹听不到下文,也不急,主动凑回来,屁股一抬腿一翘,整个人轻飘飘地落入裴风的怀抱。
裴风却觉双腿有如千斤重,不敢动也不敢挪,生怕一个疏忽冒失,怀里的小兔儿就要被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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