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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二天,裴虔坐在课室里,等到周边同窗吃完午食准备小憩一会儿,都没等来谢语竹。
要命的是,他这一个月习惯谢语竹送饭,自己早就不带那些难啃的干粮。几个受过他赠食的同窗见他没有吃食,想着分他一点,可裴虔看了眼被掰碎的馒头饼子,大倒胃口,连狗食都不如,对把他当狗一样施舍的同窗内心更是多了几分怨怼。
裴虔不知道谢语竹为什么没来,很不高兴,但还是要做做关心的样子。当晚遛步到谢家,在厨房里见到正在和面的谢语竹,拐弯抹角问道:“阿竹今日是身体抱恙吗?”
“砰!”回答他的是谢语竹重重甩在案板上的面团。
他微笑看向裴虔:“裴郎,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裴虔:“……”
他不死心,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
谢语竹轻轻“啊”了声,应道:“我没有生病哦。”
除此以外,不再说别的话,专心和面。
裴虔心头一咯噔,总算认识到他把谢语竹惹毛的事实。
果然脾气骄纵、不可理喻,还敢戏弄他!裴虔想到村里人对谢语竹的评价,一时心头火起,但碍于在谢家又不敢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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