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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禾自然是感受最清晰的人,推搡着贺嘉殊吐出性器,跪坐在地上,两眼含泪仰头看着他,“我喉咙好痛……”
舒禾嘴被干的红肿,看样子确实不能再继续了。
贺嘉殊目光藏在镜片后,上下打量着舒禾。
舒禾微微后仰,两腿分开,羞怯着不敢对视,手却大胆的伸到下面分开原本紧闭的穴口。
“用下面……可以吗?”
贺嘉殊把人抱到浴室,酒店豪华,还配着浴缸,贺嘉殊放满热水后把舒禾放进去。
在濡湿被子上躺了半天,一下子进到热水里,让舒禾整个人放松下来。
贺嘉殊拿着淋浴头给舒禾清洗着,刚刚两人都除了一身汗。
舒禾一边被伺候,一边偷偷瞟他。
就干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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