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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间牙齿还会不小心磕到柱身,但不疼,反而让贺嘉殊感到头皮发麻的舒爽。
“嗯哈…舒禾…你…唔……”贺嘉殊眼眶发红,不受控制的喘着。
他的心上人,在给他口,贺嘉殊忍不住的低吟。
他不想去想为什么她要主动来做这些。
舒禾两只手一起捧着性器,专注的舔着头部,眼神往上瞟。
看到贺嘉殊低着头,上身微微后仰,额角已经出了汗,两只手撑在身后抓着床单,关节已经用力到泛起了白。
舒禾把东西吐出来,嘴角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吞咽而留下来的涎液,手包裹住柱身抚弄着。
舒禾装糊涂问他,“不舒服吗,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哈…没,没有……”贺嘉殊身上脸上浮着层薄汗。
舒禾又舔了回去,这次冷落了龟头。
两只手轻轻揉捏着柱身下面的囊袋,舒禾鼻尖蹭了蹭涨起的青筋,伸出舌头从底端往上舔,舔到最上面,又轻轻含住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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