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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手指还在往小批里面挤,谢图南难受又害怕,这里甚至不是螣末的小院,螣末能找到他来救他吗。
锋也终于从发情期野蛮的占有欲中清醒一些,意识到小雌性的洞口太干涩了,强行扩张只会弄伤小雌性。
双手托着小雌性的屁股往上,就着坐在兽皮毯上的姿势,锋张嘴将小雌性的小批含进嘴里,试图用口水去润湿那里的干涩。
谢图南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首领的手掌上,悬空的姿势让他很是不安,只能抱紧首领的脑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光着屁股坐在了首领的脸上。
一放手身体就会往后倾倒,可是不放手,小批就会紧紧挨着面前男人的鼻子。
流氓的脸在他的小批上下挪动,湿润的舌头舔过花蕊,谢图南感受到自己的小茎正在颤巍巍地站起来。
他竟然被一个强奸犯弄得硬了,这几天被螣末夜夜指奸的敏感小穴也在吐露蜜液,全都被身下的男人吃进嘴里,像喝水一样的咕咚声和滋滋吮吸声响在耳边。
诡异的背德感刺激着谢图南的脑子,当他颤抖着腰在男人嘴里获得高潮的快感时,谢图南觉得他跟螣末完了。
他才刚答应螣末要做他的伴侣,这才几天过去,他就背叛了螣末,虽然他是被强迫的,可是,可是,
“小雌性,也摸摸我。“锋动情地说,重新把谢图南放到自己怀里面对面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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