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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的压力和精神上的折磨,让他眉眼阴沉,少言寡语,在大学也独来独往,融不进任何团体。
在舍友们喝酒抽烟,呼朋唤友地打游戏时,他一个人缩在最里面的床铺,床帘拉得紧紧的,唯一的精神疗法是看重口味肉本。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大二时,他们宿舍空的床位转来了个新人,也姓华,是华胜的表哥。
三本读书的华胜嫉恨前男友前途光明,贿赂了同校的表哥,联合本就因他长得帅又高冷看不过眼的两个舍友,翻出了他藏在书柜里的肉本。
以此为借口,命令陆冠清给他们打饭,写作业,代课,做项目,稍有不顺就是语言叫骂和群殴。
陆冠清不是没反抗过,可他无父无母,无人可依仗,学校又是惯会“折中”的。
几次申请调换宿舍都被拒绝,还被明里暗里地威胁,不老实就不给他发学位证。
陆冠清默默忍受了两年。他太过优秀,纵使被刻意打压,大三暑假也拿到了一所海外顶级大学的全额奖学金offer。
眼看着青龙再度翱翔于天,华胜表哥等人威逼陆冠清十天之内给他们30万,作为当年事故的“赎罪券”,否则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是他为了给同性恋人买篮球才让一车人送死。
陆冠清背着恶魔骂名十几年,早在反复洗脑的情况下认为车厢门是开着的,是自己无意中碰了关门键。
负罪感和对未来生活的期盼,他每天打五六份工作疲于奔命,每天睡眠不到三个小时,还是差了5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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