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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手又稳又轻,齐玄没遭多大的罪,内心的火气也跟着弱了不少。
受害者互相埋怨没有任何意义——他对自己说,努力把被雄性内射的耻辱感归结于自己的问题。
说服得差不多了,他向后伸手捉住对方早已硬如烙铁的性器。
“插进来吧。”
他清了清发紧的嗓子,脸颊火辣辣的,催眠自己这只是任务:“你都这么硬了。”
少年喘得像是刚参加了短跑比赛,喷在他脖颈的呼吸烫得都快烧起来了,嘴里却道:“你后面肿得不成样了,今天不能再用了。”
齐玄不满:“我身体状况自己知道,要你进你就···呃!”
说了一半胯骨一热,对方趁他注意力转移,手指别开腿根就把阴茎抵着股动脉送了进去。
表面隆起的青筋把腿缝嫩肉一磨,齐玄的声音戛然而止。
古怪的酸麻感以耻骨为圆点向外扩散,他脱力垂首,目光正好落在挤出腿缝的半个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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