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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彻底射空囊袋,陆冠清才松开大拇指,对着憋到紫红的龟头用力一弹。
“射吧,师兄。”
齐玄就这样在疼痛和恐惧中高潮了,憋了太久的精液喷射不出去,像是流水般顺着龟头流了下来。
快速短暂的射精快感被无限拉长,上帝赐予的雄性本能变成了一场痛苦的刑罚。
他瞳孔涣散,目光昏沉地落在了对方头上的进度条——第三阶段只填满了百分之50的白光,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他昏迷应该只有几分钟,或者几十秒。
恢复意识时身下的床垫凹陷又复弹,男孩从他身边下了床,不知用什么捣鼓了几下,就把门锁给打开了。
门打开又关上,没关紧,估计是锁直接被拆了。
齐玄听见对方拖鞋着地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先是直走,后向左拐弯,男孩到了茶室:“陈爷爷,别在这睡,会着凉的。”
老人说话含糊:“我就打个盹,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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