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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次,陈的心软,和我的无法自控,让一切都滑向了深渊,将掉不掉,挂在悬崖边上。
陈有了我的孩子,然后他打掉了。
没有和我们商量,他只是站在那儿,然后告诉我们。
“我要打掉它。”
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在他眼里这是个背德混乱的结合体,出生了,他应该怎么称呼我父亲?怎么称呼我?怎么称呼和我们都有性关系的陈?
它会痛苦终身。
陈是个心软的人,在对孩子这方面尤其是这样。
他没有跟任何人讲过各种缘由。
但是我就是知道。
我没有敢靠近陈的手术室,我只敢站在医院门口等。
我可以和比我强大的alpha撕破脸,但是我不敢去面对因为我而受伤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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