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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止是妈妈那份。
那天我结束了马术课,穿着长靴和衬衫的陈牵着我的马,和我一起走回城堡。
他浑身湿透了,因为卢安,我的那批汗血马,在池子里降温的时候玩性大发,溅了很多水出来。
我看着几乎半透明的衬衫下,陈的肩胛和蝴蝶骨,上面结实有力的肉色,还有再往下他被湿透的裤子包裹着的长腿和臀部。
来来回回的看,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够。
他牵着马走在旁边,步伐幅度不大,腰也很稳,但是臀部在一左一右的晃动。
正好碰见了我父亲和他的合作伙伴。
俩人在交谈,然后视线不约而同落到了陈的身上。
陈是正对着他们的。
我父亲呆滞了片刻,随后立马伸手去抓他的合作对象,直接给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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