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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这家伙得自己晃荡着小肉腿看自己的同学们都陆续离开了,他肯定会想。
“我的妈妈在哪儿呢?”
每次一想到我都觉得泪腺不受控制。
事先说好,我不是一个喜欢掉眼泪的人,我这辈子哭的次数加起来都不会过五根手指的,三根都勉强。
床上不算。
但是在陈曦这儿我是把这辈子的眼泪份额都用完了。
“爸比。”还不知道自己多可怜的陈曦摇摇晃晃过来找我,把他刚画好一塌糊涂的烂纸片给我看。
上面都是对我来说太过超前的艺术形式。
“画的真好,宝贝。”我大肆夸赞他,好像他在上面画出来一个光影合理,笔触细腻的大卫素描头像似的。
我也不介意教他喊我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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