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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吧!”高潮润滑过的肉屄正是湿软的时候,像是一滩软脂,给坚硬的阳具捅进去,很快顶到了最里面,我眼前发花,咬牙切齿地恨恨道。
只想他赶快停下嘴。
“…好吧,”安莱有些委屈,低低应了,他舔着我后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蹭到上面,又吮着那块皮肉,“…那我不说了,陈能让我进去吗?”
“嗯…嗯…!”饱满油润的龟头一下下顶着我的宫口,敲击着那环状肉圈,一点点,熟练的撬开它,麻痒和胀痛感来袭。
他根本就没有过问的意思!
直到我被alpha按在身下,安莱的阴茎也全根没入,在我身体里进出抽插,往里顶着那最柔软的密地,将信息素气味浓郁的液体标记一般蹭遍整个腔穴,操得我哭都哭不出来,软成一滩水,淌在alpha的身下……
直到他在我身体里成结射精,舔着我后颈处被标记的腺体,我才欲哭无泪的…
昏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给压醒的,胸口喘不过气来,一睁眼就是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从上面看过去正好能看见alpha精致的鼻梁和浓密纤长的眼睫毛。
我却气得不打一出来。
“安莱!”我摇醒了他,用手去擦他脸上鼻梁上,干涸的可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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