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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我那时候还什么都没对他做。
陈哑然不语是因为。
不知何时湿热的液体遍布我的脸颊。
我哭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
我获得了陈。
不是我拥有了。
是获得。
陈像一个摆设,一个用具,是在办公桌下含入我性器的精盆,是我上床前用来发泄性欲的道具。
有时候像宠物,跪在我身边,用他的牝户来蹭我的裤腿,或是亲吻我,拥抱我,露出带着乳链的奶子,以求得我放他去上厕所的机会。
大部分时候我都是不允许的,被欲望支配的性奴在竭尽全力讨好我之后,往往会被我踩着小腹上凸起的尿泡,发出痛苦多过愉悦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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