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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又开始发抖。
他说。
“爸爸,陈是不是没了?陈死了吗?”
……………
我带着他去看抢救完推出来的陈,他散发着浓郁的,艾莎信息素的味道,像是被艾莎标记了一样,他胸口微微起伏着。
安莱看着看着就平静下来了。
穿着无菌护服,坐在陈的病床旁边,一坐就是一整晚,要把他抱走他就会出现很强的应激症状。
我没有任何办法,最后是安莱支撑不住,昏过去了,我才能把他带走。
那一个月我浑浑噩噩,一时无法接受艾莎的死,又得去医院看看陈,虽然他就跟个玻璃摆件一样。
陈醒了,不出我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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