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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吗?”稍稍年轻一些的人问第一个进来的人。
“没有,”伴随着他们的谈话声,把我嘴几乎撑脱臼的东西,一点点摩擦着我的喉管,往外拔,“我不是那么想给它拿出来。”
和男人阳具形状一模一样的东西,长达二十多厘米,全部塞入的时候能把我喉结撑的往外突出一块,第一次被这样开发口腔的时候,取出来的东西顶端都带上了血,即使涂药也没用。
然而这样的东西我身下还塞了俩。
“…咳咳…咳………”我咳嗽着,甚至因为一下子呼吸这么多新鲜空气而感到了不自在,好像吸入过量氧气似的,原本只能从阴茎缝隙里汲取一点氧气来维持我生命的肺部久旱逢甘霖,差点炸开了。
“要不,咳,你俩还是给我嘴堵上吧…”我露出了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来,这是我对着镜子练习了很多次,脸上的肌肉记忆早已习惯,“不然我怕我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
我舔了舔嘴角。
“…被你们干死在床上了。”
“………”空气中陡然变得浓郁的味道,是朗姆酒混合着黑巧的气味,明明不该由我闻到。
“陈,”从侧边抱着我,年轻一点的人像是压抑着自己的冲动似的,他轻而易举把我一个一米八几一百五十多斤的成年男人拖进怀里,顶着我已经破皮流血的后颈,舔着上面层层叠叠新旧交替的伤痕,“你不能再勾引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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