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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着嘴,跪在我身前。
“陈,”他眼泪掉了下来,含糊不清的说,“你不要生我气。”
我掰开了他的嘴,看到了满口腔的血液,还有被磕断的,用来注射信息素的犬齿。
把自己伤那么重的安莱祈求我,血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
“陈,不要生气。”
“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一刻我理智之弦一下子崩坏了,我低下头去。
大颗透明的水液从我的泪腺里流出,这可是很少见的,我真伤心了。
“安莱,”我覆上那个充满血腥味儿的柔软嘴唇,我问他,“做吗?”
不就是标记我吗,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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