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然后在濒临某个临界点的时候,它好像像是个水袋一样炸开来一条口。
扎在我后颈的注射器仍在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我好像血液里都是omega的信息素…
“陈……”艾莎终于停下手,她抱着我,眼泪流到了我脸上,但是她却在笑,“我们,我,你,还有他,终于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她垂下头,第一次亲吻了我,带着血和眼泪。
我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么多信息素,她从哪儿来的?
艾莎死了,死的很突然,而我也连夜被送进了医院。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我亲人不在国外,唯一得知了这个消息赶来的只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