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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说我在这几年里学会了什么,大概对我来说最大的领会就是…

        人要学会认命。

        我活动着四肢,走在安莱的身侧。

        他们今天似乎是想放过我了,刚刚安莱用手指沾着药膏给我里里外外摸了个遍之后,什么多余的事都没做。

        除去乳链还在我稍微敞开一些的浴袍下隐约可见以外,我看上去就好像再普通不过的…主人?站在楼梯上往下走。

        我对这城堡里的一切都如此熟悉,毫不夸张地说,或许比它真正的拥有者还要清晰明了,具体到某个花瓶是什么时候购入的,我都一清二楚。

        “陈。”穿着深灰色衬衫和马甲,打扮带着点英伦风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嘴里叼了只烟,见到我他敞开手,示意我过去。

        即使沙发可以并排坐下十个我,在这里我唯一的座位就是他腿上。

        “嗯……”我一坐下他的手就探进浴袍底下,揉着我腿心的湿润,然后摸了摸我还戴着尿道棒的两个尿穴。

        甘迪似乎心情很好,准确的说他俩心情都很好,才能让我像个人一样出现在这里。

        而不是蹲在他们脚边,身下戴着尺寸惊人的按照他俩鸡巴定制的按摩棒学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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