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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你冷静一点。”他立马退了出来,火热的阴茎重重的摩擦过我整个充血发肿的肠道,带出一泡水来,发出啵的一声,让我羞耻心被极大的刺激了。
我直接踢开被子下床,下一秒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身体里男人的精液像是不要钱一样,顺着两个肉口往外流。
就像是运输葡萄酒的汽车,在路过某一个减速带,其中一桶的木塞已经松开了,被这样一磕,就哗啦啦的往外流。
“陈!”甘迪想下来扶我。
我推开了他的手,颤颤巍巍重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顺着我大腿流到脚踝的精液,在手工织成的地毯上留下零碎的印子,还有些随着我的走动,从摩擦着的肉臀间滴落。
我打开了淋浴头,看着哗啦啦的水流,划过我的身体,上面的咬痕,指印,还有各种性液的干涸后的痕迹…
“妈的……”我咬紧了牙,开始骂人,用手按着我不正常微微凸起的小腹,顿时湿热的液体像是失禁了一样……
“妈的………”我又骂了一句,脸上也蔓上了同样温热的水。
我缓缓蹲下身,后颈破开的伤口被水流冲刷着,让我情不自禁战栗。
这是我第一次给alpha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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