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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意犹未尽地把沾满了唾液的手指收了回来,顺着男人的脊背往下探去,左手配合着去解腰带。
维特里斯睁开眼,碧绿的眸子湿漉漉的一片,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扣着她腕子的手指还在痉挛性地打着颤,夹杂着喘息的嗓音低沉性感得要命:“……够了吧。”
沈知微疑惑地抬起眼,有点迷茫:“……啊?我还没开始啊?”
维特里斯对上她的表情,脑中跟着回忆起了前一晚都做了些什么,面色不由白了些许。
要做到,那个地步……吗?
哨兵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沉默着抿住了唇,手指松开了力道。
沈知微见他没了动作,以为和前世一样是默许了,便无所顾忌地扯下了他的军装裤,把他的双腿分开分别压在了座椅的扶手上,摆弄出了一个门户大开、方便她操作的姿势。
维特里斯的阴茎与他的肤色一样偏白,泛着点微微的粉,尺寸不小,却生得与它主人一样矜持漂亮。此时已经硬挺起来,顶端伞头透着肿胀的红,马眼翕张,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
双臀间藏着的小穴颜色浅淡,闭合得紧紧的,丝毫看不出昨夜被她插入过的痕迹,想来是哨兵的优秀自愈能力导致。
所有私密的地方一个不落地暴露在沈知微的眼前,她按着哨兵的腿根又往下压了压,让那处羞涩的小穴朝上袒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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