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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呐喊,无法挣扎的谢凌云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全身战栗着昏死了过去。
跌入黑暗的他,仍然天真的期待着,这是这他苦难的结束。
但事实,这并非结束,而仅是个开始。
再次醒来时。
谢凌云的膀胱仍然撑胀酸楚着,但没有先前那样快要炸裂般的危机感了。
他唇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知道,这是他女友的恶趣味儿。
她习惯让他一直憋着尿不舒服,但又不被憋死。
所以,总喜欢对他进行定量排尿调教。
很多时候,她给他放尿时,仅给放一小部分,留下另外大部分在他肚子里一直折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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