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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 (5 / 20)_

        裴桉举蔫下去,抹抹嘴巴,“你就护吧,我看你最后把人护成啥样。”

        裴述尔坐对面笑笑,倒也没太把她爸的话放心上。

        姨妈的这番话她还真听进去了几分,经历了君豪方韵淇那档子事儿后,她觉得三中的学生太恶臭了,可能高中是叛逆期的全盛时代,结束了义务教育后,老师们也都懒得管。

        于是厕所里经常能看到扎堆cH0U烟的,纸篓里时不时就出现验孕bAng安全套,班上几乎都是单招进来的艺T生,大家都不愿学,男的在后排煮火锅,nV的举着个镜子化大浓妆。

        这一池脏水搅的。

        她没跟着一块儿混算不错的了。

        最关键的是。

        述尔眼皮敛下去。

        她心里还有团挣扎不开的沼泽地,以桕城为中心轴,不断扩散,不断吞噬,午夜梦回,持续淹泅她鼻息。

        翌日,在饭店吃过寿宴之后,裴一家打道回府,述尔给胡一通买了肯德基,想着好久没回家属院了,于是亲自给人送过去,顺便和以前的兄弟伙叙一叙。

        大家在乒乓球台g了两个全家桶,述尔拎着剩下的一桶,摇摇晃晃地上了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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