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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一下就停一气儿,复又加重力气再次循环,就像在r0u碾花瓣榨取汁Ye,骨骼将蒂尖擦磨出闷沉快慰,碾得nV孩哼唧着直喘。
祝乐恪眼眸淡然地看她情动,他将球K的拉绳反手cH0U出,松垮的K腰现出JiNg窄漂亮的人鱼线,胯骨幽微处,小腹坦肌上,还盘B0着几根yu撩的经脉。
“尔尔。”
祝乐恪俯身下来,用拉绳绕三圈绑住她的手,“你有时候真的让人生气。”
膝盖更紧更重地顶向Y蒂,裴述尔整个人被磨得飘飘然,下T已经泥泞不止,她任凭自己的手腕被拉绳捆住,忘记了挣扎,只知道喘叫。
乐恪伸了拇指探进述尔嘴里,指腹g弄软舌,沿着牙齿慢慢拨滑,他问,“喜欢祝漾意?喜欢祝漾意多过我?”
他可以自我打趣说裴述尔是“我们的”,但nV孩本人绝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就跟稚童选择成对物件时,总要有一个更心仪,他怎么着也得做她最喜欢的那个。
述尔的脸腮已经被q1NgyU润透,软唇微张着,被他的指腹g出亮光闪闪的涎水。
祝乐恪喉结滑动。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梦遗,悄然无声地发生于12岁的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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