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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知道,等你知道我已经解决好。”
……
傍晚时分,祝乐恪背着书包爬上家属院的长坡。
他cHa着兜在坡道底静站一瞬,树荫茂密,路灯下有密密麻麻的蚊蝇兜成螺旋在飞,三五作伴的学生与他擦肩而过,背影在暗寂中模糊成昏h一点。
这两年,陆续有人搬出家属院去到城中定居,院内早已不复小时候热闹,只剩门前这荒芜草木,顾自在印证着记忆。
肩膀被人g住,漆家樾搭住他的颈,笑嘻嘻问话,“怎么提前走了呢,一溜烟就没见影,也不等我一起。”
祝乐恪偏过头,嘴角麻痹一瞬,漾起一个呆板的弧度。
他不说话,淡着脸,听人一路嘻嘻哈哈,他承认他哥有个特别好的优点就是在外边儿不Ai动嘴,杵成个桩子立在那儿就好,甭管别人说什么,嗯一声就算事儿。
这种漠然尤其好演绎,能够回避所有的客套与寒暄,渐渐就教人失了谈话兴趣。
“那我先去趟食堂了啊,饿Si我了,看能不能薅出一点吃的。”
漆家樾习以为常,拍拍他的肩,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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