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沙发上的三人无动于衷。
岑星在烟熏雾缭的隙缝中睨视他们,像睨视什么深山庙宇里的破损壁像,有斑驳但直观的美,也有幽深又可憎的怖。
“那你想要什么呢,岑星?”
祝乐恪撑着脸,往后微微一靠,与一人之距的祝漾意呈平行视角。
他突然问,“你现在能分清我和漾意吗?”
岑星静静审视。
祝家双胞除了下身衣物不一,在外观的各个细节都维持着毫厘不爽的相似。
她单独和人接洽时已经开始认错,大多时候都是乐恪扮漾意,静着那张脸时,连神态都天衣无缝。
祝乐恪平淡讲,“总有人要顶罪,我们所做的全部准备都是为了顶罪的那一刻。那岑星,抱着这个觉悟我就不会把自己摘g净。”
他指了指受伤的腿,“我要是想全身而退,要是想把锅都扔在像你这样,一个又一个的喽啰身上,我就不会费劲儿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