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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乐恪的走姿上看不出半分他在家瘫着的模样,和正常人已无差,他点头,“差不多了。”
俩人经过广场文化角,其中的橱窗区贴着大大小小的装饰广告、寻人启事海报,其中有一张已经泛h褪sE,纸张四分五裂,上面隐隐可见《寻找祝乐恪》的标语,下附的照片已经斑驳到失真,永远静止在14岁的模样。
柏芷停在这张照片面前,突然就有些感慨。
“还以为一年前就能见到乐恪,可现在,一年又一年,泠春姨估计都放弃了吧。”
那时候桕城遍地都是乐恪,人人皆知家属院有个少年离家,某一段时间连三轮车篷顶都贴满祝乐恪的照片,穿行过每一处街角,一幅幅传送思念。
终究。
海报旧了不会再换新的。
当记忆淡去,好像再鲜活的少年也会被遗忘在人cHa0。
祝乐恪低眸睇视14岁的自己,唇角向下轻压,
“放弃也没什么,他可能活得更好,也可能早就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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