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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鬈毛在眉骨飘,眼睛张得溜圆,“啊,我我我我脸红了吗?”
“不是,你又结巴什么?”
“没有啊,我结结结结巴了吗?”
述尔对他笑笑,她从小泡到大的兄弟之中,就没这样容易脸红的,不开玩笑不讲荤段子,毫无攻击X,但做事一板一眼,能用十几秒时间扭好一个三阶魔方,理科成绩也很好。
她发觉自己就是会对在某个方面有着卓越能力的人有好感。
她开始想要和异X建立一种健康的亲密关系,以一种审慎、检验般的态度。
除了和胡子的友情之外,曾经她身边最亲密的两个男生,祝乐恪和祝漾意,都是扭曲的,悖逆的,病态的。
裴述尔很急切地想要论证,也不知要论证什么,是网吧的百科,还是饭桌的承诺,或是别的什么让她慌乱不宁的东西。
总之,她太着急从沼泽里脱身了。
于是她问人,“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我还挺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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