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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代价。
这个代价不敢跟任何人讲,也没法写进日记当作惩人利己的工具,因为作用在她身上的疼痛,只会加倍伤害在父母身上。
她想起方惠曾声嘶力竭地问她“有没有”,又苦口婆心地让她不要去纠结伤口,可是多傻b,她已经让伤口溃得更重。
回到桕城的下午,她曾路过书苑名家的楼下,想起夏天太yAn最烈的时候,祝漾意曾说,这里是一个把柄,可以被她尽情捏在手里。
裴述尔仰头看那四个烫金大字,看到眼睛酸胀。
某一瞬间,她完完整整地回忆起祝乐恪讲的岩县往事,讲柴火J在西街,讲抬棺队号角声催泪,讲他和祝漾意的家,家里种了颗橘子树。
裴述尔一m0外套兜,兜里就沉甸甸地揣着两颗蜜橘。
她眼泪瞬间就掉下来,哭得止不住。
她发觉自己活得太窒息了,她希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们,在最小最小的时候,跑走吧,不要去牵祝乐恪的手,也不要把祝漾意当替代品。
裴述尔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小卖部老板出来给她递纸巾,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她说是,可是该怎么报复呢,她连恨都恨得如此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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