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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四五年还幻想别人在原地等你,把她的恨也当成一种Ai,祝乐恪,这几年要不是我天天晃在她跟前,要不是我这张脸,她早把你忘得一g二净,所有人都把你忘得一g二净!”
这些话凿在乐恪心里,听得他发笑。
就好像是祝漾意讲了个极诙谐讽刺的段子,他扯着唇角连x腔都在震动,最后拨开人的手,轻轻摇头。
“你们这群人,都挺会擅自替我考虑,什么时候有真正在乎过我的想法吗?”
松泛的左拳猛地朝人揍过去,祝漾意反应不及,被直直地抡在眶角,他松手蹙眉捂脸,再抬头时眼球已经浸出血点。
祝乐恪转动手腕,睨视他,喉结轻轻一滚,嗓音消沉下去,“没有一个人在乎。”
“从来没有。”
他不再说话,俯身抱起床头的述尔往卫生间走,在下床的刹那听到祝漾意讲,“她一直以为是你。”
祝漾意手掌按在自己眼眶,侧颜的神情辨不太清,
“这点儿确实是你专属的,不管我跟她发生什么,她首先想到的都是你。”
祝乐恪轻嗤一嗓,已经抱着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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