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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紧绷着的弦噌一声断掉,祝乐恪感觉自己喉咙被什么掐紧了,他唇齿间全是一GU沸腾的血气,烫到他想要回击。
于是所有的一切都要发泄在祝漾意身上,祝漾意这个烂货,他神sE冰冷,掐过祝漾意脖子把人摁进床尾,五指紧紧收握,骨节用力到呀吱一响,他拧着眉,朝人脸上用力抡过去一拳,
“N1TaMa疯了?嗯?你叫我过来是看你强JC人的?你想Ga0Si她吗你想!”
祝漾意没闪躲,淡然受这怒火,他嘴唇破皮噙着一丝血,用舌尖慢腾腾T1aN尽,掀眼回,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挺有意思。”
祝乐恪冷笑,“是有意思。”
两张别无二致的脸争锋相对,连发型长度都相同,被刻意维持着辨不出差别的模样,在此情此景下跟照镜子似地两相辉映,只有无边的滑稽与讽刺。
祝乐恪从漾意瞳眸中的倒影里看清了他,也看清了自己,他两手束住人的脖颈,迅疾施力往掌心里阖,往床铺下压,
“祝漾意,我在外面Ga0得几天不阖眼不是为了看你耍这套的,你当初对我说的那些P话我是真的往心里记,但你呢,嗯?”
他下狠手,力气大得想要弄Si他,“你们一个二个都拿我当工具是吧?你个黑心烂肺的Si玩意儿把下三lAn手段都朝我身上使呢?你哪怕真的对裴述尔好一点,你哪怕一直装下去呢!”
祝漾意脖颈的青筋炸起,整张脸已经充血至爆红,他却不为所动地任乐恪压喉,在缺氧窒息的临界点慢悠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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