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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漾意没什么太多余的表情,他轻声回答,“我俩又不同校,平时碰不上面的。”
并不。
述尔初三,祝漾意高二,俩人一同就读的桕师附中,初中部与高中部就隔了一道围墙与门。
述尔文化课极差,但乒乓球打得好,赢得过省级b赛,早就做了艺T生被特招升高,虽然进得并不是祝漾意所在的本部高中,但她的发小胡胡还在,胡胡去年升高一与她分离,自此述尔扯着这个由头,文化课能逃就逃,天天翻围墙进他们高中部晃悠。
祝漾意上课的时候被裴述尔砸过纸团,被叫出去请她的难兄难弟吃烤肠和泡面,上T育课被她笑嘻嘻吹催尿哨,喜欢他的nV孩前一秒递出去软饮,她下一秒就抢过来倒胡胡嘴里。
这些破事儿桩桩件件幼稚至极,放亲兄弟身上都得跟她翻脸。
但述尔没叫过祝漾意一声哥,倒是Ai把他当小弟使,反正怎么着他都没脾气,连红脸呵斥都没有,容忍到无限极。
他解释完那句就没言语,一以贯之的寡言沉默,赵泠春看得叹气,叮嘱最后一句,
“述尔也是大姑娘了,以后别放她进你房间,也别让她上你床,这说出去太不好听,你也都多大了?”
祝漾意喂自己最后一口,唇齿咀嚼之间,他含糊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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