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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
“去岩县的班车到站了哈,旅客们可以过来排队上车啦!”
检票员的一声喊让意识回神,祝家康掐掉手里的烟,长叹一声,“走吧”。
忆景伤情,过往的一切都皆不必追寻,只要所念的那个人,快快回来就好。
一遛长队上车,厢门内人声鼎沸,寻位找座的旅客像沙丁鱼罐头般挤作一团。
祝漾意和赵泠春坐至一排,把手拎的礼品放好后,赵泠春瞥向祝漾意的脸,从兜里掏出一管药膏,喊了声“儿子”。
祝漾意把脸顺从地靠过去,任母亲涂抹。指腹温热,在青肿处游移,母亲yu言又止,最终还是顿住手,蹙眉发问,
“你好好给我说,述尔日记本上写的,真的是你g的吗?”
祝漾意敛眸,并不答话。
“我自己的儿子什么样我自己清楚,你小时候就不Ai和述尔凑堆堆,也就这几年才跟她热络了一点,而且不是脑袋被敲,就是手指被戳的,你要是真在小时候g了那些事,她还敢这么对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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