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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风尘仆仆,额发还能见着奔波一天的飞灰,行李也径直放在脚边,摆明刚到不久。
祝家康低眸不看他,只偏额望向裴桉举,开口,“人也回来了,我们把事情说清楚。”
说罢,他手指竖向茶几面前的空地,突然对着祝漾意提声,
“跪那儿!”
五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气氛陡然变得压抑又b仄。
祝漾意手指在衣兜里紧了一下,然后端端正正地放下书包,走到茶几正中央,屈膝跪下去。
地板又y又凉,他依然跪得身姿挺拔。
冷白脖颈微弯,双手自然垂贴于K缝,他颌线内敛下压,只看清一双秀气峰致的眉目,以及颅顶那道,狰狞到突兀的血气伤痂。
祝家康沉声问着,“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吗?”
祝漾意略略抬目,对上正前方的裴述尔,她姿态畏缩地靠在方惠身后,半个身子都在家长的Y影之下,却露出一只兴致B0B0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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