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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蓥不敢想象,若是被秦敬修看到她伏在那人身下被迫承受那些凌辱,他会如何的暴怒。她也害怕,那人终究是他的弟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寻常家族里都忌讳为了一个nV人兄弟反目败坏名声,何况是堂堂国公府,她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更不想戳破事实,陷他于两难。
可秦敬修却不由分说将她抱进了屋里,在她哭泣着挣扎抗拒中,一点一点解开了她的衣裳。
刹那间,白皙肌肤上那一道道刺目的红痕像鞭子一般重重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原本圆润饱满的两团r儿满是凌乱指痕,深的地方隐隐透出青紫,可以想见是遭受了何等重nVe,更不要说那肿得如同葡萄似的rUjiaNg,不知被掐啃得有多狠,已经破皮结了细小的痂,他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将那些厚重的衣裳穿上身的!
秦敬修喘着粗气,待看到被掐青的腰肢时,魏蓥哽咽着SiSi捂住了腿心。
“求求你了,伯策,不要看了……”
“……宝贝,不要怕……相信我。”秦敬修尽可能和缓地哄着她一点点撤开手,直到看到腿心那深红肿胀的花蕊时,终于忍不住重重一拳捶在了床板上。
“这个畜生!”秦敬修怒发冲冠,提着剑就要追去杀了那孽障。
他不明白,身为男子为何不懂呵护妻子反倒要施加凌nVe,这是谁教他的道理?!与其放任他继续害人害己,国公府里宁可从此没他这样的畜生。
魏蓥见眼前人怒极发狂的模样,顾不得自己的伤,吓得坐起身SiSi抱住了他的腿,自弃般哭道:“你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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