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知用尽全力箍紧她,听她说这一生与他一双人,百年之后合于一坟的坚贞誓言。
他泪如泉涌,失态地痛哭着,在她如花的容颜上落遍了亲吻。
无论此生还是来世,都不要分开了,他要将她嵌入心口藏好,砭入骨髓留住。
然而他抱得越用力,手里的触感越是虚幻。
“暨白,暨白?”盛南微蹙起眉头唤他,“我没法呼x1了。”
周晏辞一个气血翻涌堵喉,在窒息与书远的呼喊中猛地惊醒。
这是半个月以来第一次看他睁眼,祈求了这么久的上苍,终得如愿,书远竟一愣,而后赶忙跪地凑上前轻唤他:“陛下,陛下终于醒了!陛下,娘娘有消息了!娘娘安好!一切安好!娘娘已到达建南,仲孙候快马来报,说会照顾好娘娘。陛下可安心了,娘娘与皇嗣都平安无虞。”
听到这则消息,周晏辞恍如隔世般,复杂的泪意充盈眼眶,“南微她,她,哈...........”
书远明白他心如刀绞,可不得不把书信的内容复述完整,“另外.........仲孙候上书言辞激烈,问为何宸妃身怀六甲还会独自一人回到建南。陛下怕是,怕是得加以安抚。”
周晏辞缄默了良久,将心中万般的情绪嚼碎后,才嘶哑出声:“回信给仲孙候。因宸妃思念盛公,朕特许她在建南待产。拨一万两h金给建南封地,让仲孙候好生照料南微,不得有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