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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扶稳被打歪的发髻,吓得当场尿了K子,“不是,不是人没了!是,是人,没了!”
活生生一个娘娘骤然消失在殿内,g0ng里乱作一团奔走寻人。
消息传到西庄时,周晏辞怔仲了良久,猛地跳下床冲出去骑马赶回g0ng。
他火急火燎地掠过一众伏地不起的内宦侍卫,闯入内殿疯了似的掀开每一处帷幔。
他满脑子都是每次回殿时,掀帘便可看见盛南微抬眼对他莞尔的场景。
“人呢?南微?在哪儿?在哪儿!”周晏辞的怒吼在空荡荡的诚乾殿中无尽回荡,被刀风割破的伤处,渗出了血,将玄sE锦袍染得狼狈不堪。
周晏辞捂住胀痛的太yAnx,发出压抑又崩溃的嘶吼。
姗姗来迟的裴昔年与书远上前扶住他,刚想劝他冷静下来,周晏辞就竭力推开他们,急匆匆地跑出殿再次上了马。
他不知道盛南微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不知道她去了哪儿,更不知道她是否安好。他只知道,他必须去找她,什么皇位江山,都不作数了,随天下人如何鞭笞他,他不要了。
他找遍了能想到的地方,曾经的裕王府、琴鹤府、琴院、书馆,她会去的铺子、酒楼,甚至是出阁前会去喂猫的街角都寻过了,就是没有她的半点影子。
从早找到晚,他寻了多久,伤处就流了多久的血。周晏辞扶住泥墙,五指绷得狰狞泛白,哪里都找不到,一张字条都没留,画到一半的画还在案桌上搁着,连新赏给她的银鼠袄都还挂在殿内,什么都没带走她能去哪儿?能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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