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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了。”盛南微喘气声略沉,“虽说不传人,可我还是担心。陛下,要不挪我去别殿吧。若是伤了龙T,我当真是罪人了。”
“别胡说了。”周晏辞倾身将她拢住,指腹轻柔地捻着她的红疹给她缓解痒意。
她总是这般让他胆战心惊,每每都暗誓不让她再受伤生病,可怎么都防不住。
周晏辞轻叹,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偏头吻她的耳垂,“明日是下元节,休沐三日。本是要去玉龙寺解厄。你身子不好,我留在g0ng中陪你,太后会携nV眷去烧香。”
要是这般破例,她当真是要坐实祸水这个罪名了。盛南微覆住他的手背,劝道:“陛下去吧,帮臣妾进份香。”
“知你识大T,这是太后的意思。无人会有异议,别瞎想了。”周晏辞把住她的手,看她每日每夜地躺着也不安稳,于是说道:“朱棋献了一批上好的辰砂,可想作画?我陪你。”
盛南微灰蒙蒙的眸sE陡然一亮,稍稍提起了些JiNg气神,披上绫袄随他进了小书房。
“画什么好呢?”盛南微提笔点着下巴,许久没作画了,灵感错乱都不知该怎么下笔了。
周晏辞也茫然了一瞬,转眼瞥见窗外结了bA0的红梅,便扶上她的手在纸上落下玲珑一点,“就作红梅。”
盛南微偏头看向窗外,恍然一笑,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游弋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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