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批完奏折后,周晏辞接过茶抿了一口,对候在一旁的书远说道:“传令下去,让那起子Ai说废话的人没事不要上奏。”
他将一打奏折扔过去,“上奏只论国事,一天问三遍安算怎么回事?光看这些问安折子就要耗不少时间,误了正事谁担?”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书远还是听出他口气里的愠怒,便领命道:“是,陛下。”
待他搁下茶盏,书远支吾道:“陛下,药还温着,是否要用?”
“药?”周晏辞不明所以:“什么药?”
书远躲开他的视线,脸上似是浮起尴尬,“就是............御医开的,治孕吐的方子。”
“咳!”周晏辞扶椅坐稳,不耐地挥手赶他出去,“你去趟太后那儿知会一声内宦之事,然后去承恩殿复命。”
原王府里栽的芙蓉树被移进了承恩殿,芙蓉过了花期只留下一树的郁郁芊芊,立在池边却有静影沉璧的意境。
蕙风萋萋,寒夜寂寞伴佳人,沾了一身的淬冷月光。
盛南微捧着一瓢水,指尖沾露撒向枝桠,晶莹水珠挂柔荑,剔透yu滴。
她刚cH0U帕擦手,忽而嗅到一GU清甜的花香,盛南微转过头,瞧见周晏辞手执花蕾满枝的金桂悄不做声地站在身后,不由得心神一漾,将偷归的情郎与花枝抱了个满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