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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的越高越灵呐!”
听得旁人的话后,盛南微屈膝一跳,想挂高些差点没摔一跤。
她更恼了,绯意一路红到耳后,心里乱糟糟的不知如何是好。
忽而一截筋骨突耸的皓腕从后伸出,拿过她的福袋,轻而易举地挂到了高处。
继而,周晏辞把他的福袋挂在同一枝上,两颗红彤彤的福袋打着旋系带都绕在一起了,状似交颈。
见此情形盛南微更羞了,难为情地别过头,找话遮掩过去:“你,你不写,心愿吗?”
周晏辞的狭长媚眼里映出她灼红的耳垂,粉扑扑的两腮,以及那双闪躲不及生怕泄露怀春心事的鹿眸,“我已心想事成,无yu无求。”
闻言盛南微抿抿唇,涩然道:“是吗?那,那很好。”
周晏辞与她并肩走着,忽然出声说道:“我家里在京城有些营生,听说盛公家nV儿走失,他为此伤心yu绝告病在家,私底下寻人辗转多方寻找千金。”
盛南微心头猛的一跳,难以置信道:“什么?盛公病了?当真?”
话至此,周晏辞却不再多说,淡淡扫着她点了点头,有意无意地添了一句:“那盛公好似有旧疾,据说肺疾突发,京中名医一批批的换,还惊动了圣上派御医进府服侍都不见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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