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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跪下去,拾起了镯子的碎片,重新妥帖装好放归精美的盒子里。
兆琳觉得,这不是他的错。是官鹤礼自己要来抢的。但人在屋檐下,他也许应该道歉。
“对不……”
“滚吧。”
道歉的话没能说出口,官鹤礼叫他滚。
收拾好东西,官鹤礼离开了。
他认定兆琳是故意的,故意摔坏他母亲的东西。
这不是小天使,是头上长角、有一条尖尾巴的小恶魔。
某种意义上来说,官鹤礼的认知没有错。
兆琳站在阳台上,盯着官鹤礼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刚刚官鹤礼蹲在他面前,暴露出了后颈,短短的发尾剃成干净利落的发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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