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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尼古丁飘散在空中,极少极少的一部分挤进了门缝里,传入兆琳鼻息中,稍微掩盖了难言的麝香味。
像在风暴来临浪潮迭起,云层里斜出来的一缕微光。
兆琳想,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他喜欢春日花香。但是没有花香也没关系,薄荷烟也可以。
兆琳自己将自己洗干净,穿好衣服。
他在书房里搜寻一圈,最终在保险柜里找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檀木盒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他没有打开察看,更没有探寻的兴趣。
既然能让百年难得一见的官鹤礼回来,不管对他,还是对他母亲,可能都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当然了,再怎么样兆琳也不可能擅作主张拿给官鹤礼,这是刚刚官鹤仁吩咐的,说完就沉沉睡去,最近繁忙的工作实在让他缺觉。
兆琳在一楼客厅看见了官鹤礼。
对方拿着手机,好像在回谁的信息,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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