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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君嘱托的此事?”老丐问道。
书生点头应是:“除了他还能是谁。”
“唉,老兄你这酒还真带劲,竟能让我也上头。”
彭。
一声闷响,书生已经躺到地上。
书生倒后,老丐却不去扶他,也没有为此露出半点惊讶,只是轻轻放下酒碗。
随后就见到房间的窗户被从外掀开,房门被人推开,房间屋顶也随之落下一人。
正是方才那秦淮河上与老丐一起泛舟的三人。
老丐从桌上扒来一个完整的大鸡腿,然后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好你个洪七,这是下了什么迷药?”方才的苍迈老人书生身旁转了转,试了试其鼻息,然后问道。
“没你这老毒物能耐。”老丐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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