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如刀削斧凿般深刻、俊朗的脸被屋内的灯光照亮,两道浓黑的眉毛下那双黑沉沉的双眼中满是不耐。
黎栖飖很有理由相信,如果黎明海不是醉得宛如一条死狗,眼前的男人一定会毫不犹疑地撒手,让他摔个狗吃屎。
男人嘴边叼着一根被雨水淋湿的烟,在门开的瞬间,耷拉着的眼皮抬了上去,脸上摆出一副凭借那张脸能迷死人不偿命的带有丝丝痞气的笑,“哟,飖飖在家啊,晚上和你爸谈生意,喝得有点多你爸就喝醉了,人给你送来了。”
说着把人往前推了推,意思很明显,让少年有眼色一点,赶紧把人接过去。
这个男人他认识,封鸣弦。
和他们家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合作,吃过饭,他也跟着见过几次封鸣弦。
黎栖飖看了看他,然后后撤一步,给他们留出足够进来的位置。
封鸣弦眉头一挑,看了看少年纤细、瘦弱的小身板,也不准备为难人。
大发慈悲地拎着满身酒气的黎明海走了进来,“他房间在哪?”
“跟我来。”
黎栖飖在前面带路,封鸣弦在后面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