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肖缘顺着张英的话回头,何兆步子迈得不紧不慢,嘴上叼了一根草,没睡醒一样眯着眼睛,吊儿郎当坠在不远处。两人拐个弯,他也拐,果然是跟着她们的。
张英搭话,“何兆,你跟着我们g啥?”
何兆走过来,视线瞟过肖缘,不知道盯着哪里,“我喜欢走这条路不成吗?村里的大公路,又没规定不准我走。除非有人b我还横,仗着路通她家,不让我走哩。”
张英险些一声笑出来,瞅瞅肖缘,她气嘟嘟得转身走了。走到岔路口,张英和肖缘分手,走了一段回头看何兆不见了,也就没再理会。
何兆一直跟着肖缘,看她走进门,这才慢悠悠转身去找铁牛汇合。铁牛早等着了,跑过来挂他肩膀上,垫了垫脚,咦了一声,“婶子又给你弄啥好吃的了,我这都快够不着你了,你这个头,太高了吧。”
铁牛YAn羡得拍拍何兆结实的肩膀,何兆也觉得自己个子又蹿了一截,就这段时间,K子都短了。他丢开铁牛的手,“叫你找的人找到了吗?他可是关键,抓那狗东西可就靠他了。”
铁牛丈二和尚m0不着头脑,“不是,我还当你怀疑刘二麻子才叫我找他的,合着你这意思不是他?我倒觉得他很有嫌疑,队里不少人怀疑他,昨天有人都上门去泼粪了。”
何兆漫不经心的表情,在铁牛看来,他就有那种本事,轻易想到一般人想不到的点子,却从来不骄傲,似乎这不过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就是那种聪明人而不自知,刚开始他也以为何兆b一般人更能装,混久了才发现,这人真的脑瓜子灵,还不当回事。
你说气不气,可是又格外讲义气、有担当,有事情找上他,笑是一定要笑你一顿的,临了还是要帮你想法子,这也是为什么他格外喜欢跟何兆玩在一起的缘故。他爹都说,何兆人虽不务正业,是个可以交往的人。
铁牛顶着一脑门官司等着何兆给他解惑,何兆嫌弃推开他的脸,“说了就不好玩了,反正你记得,咱们要演一场大戏,等我说服了刘二麻子,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Ga0糟了我收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