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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做错事的代价,就是所有心愿都得不到实现吧。对方瑶来说,让最好的朋友恨自己,就是她应该承担的后果。
方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为可怜的晚意,为两人早无法再继续的友情。
蒋寒舟就这样看着她脸上表情从茫然酸涩到痛苦悔恨,最后无声的哭,他一怔,大概懂方瑶的意思了。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因此欢欣愉悦的情绪还没涌上来,就先被怜惜占满。
但蒋寒舟自己就是始作俑者,无力开解,只能将人抱紧,拍着方瑶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安抚:“好了好了不怕,天打雷劈的时候有我顶着呢。”
满嘴不正经,方瑶cH0UcH0U噎噎地骂:“混蛋!”
蒋寒舟有意逗她,还应:“嗯。”
气得方瑶哭得更凶了,眼泪大颗大颗,一滴接着一滴,止都止不住。
蒋寒舟哄了两句没用,又不能就这么放任着让她哭,他想了想,g脆直接以吻封唇,亲得方瑶气都喘不上,哪里还记得哭。
这办法很流氓,但效果也很显着,没几分钟,方瑶就哭不出来了,喉咙里呜呜咽咽地挣扎。
蒋寒舟正在兴头上,不过还是克制地把人放开,最后又在她唇上T1aN了T1aN,好像意犹未尽:“不哭了?”
方瑶受不了这个变态,用一双雨水洗净的眼睛,气恼地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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