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

        蒋寒舟皱眉，语气里带了几分厉sE，表情也严肃起来。

        他从前在方瑶面前总是流氓无赖的，但蒋寒舟能从家里破产后负债累累到现在小有成就，靠的当然不是平时调戏方瑶时候的本事。

        方瑶被吓住，一时忘了出声。

        蒋寒舟也不是故意要吓唬人，只是方瑶话里那句‘小三’，听得他刺耳。

        其实以他们的关系，就算是被b无奈，在事实已经成立的情况下，说方瑶一声第三者，完全没问题。

        但蒋寒舟听不得，方瑶自己说也不行。

        他克制着，神sE稍缓了缓，让她：“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简直是拿刀往我心窝子里戳。”

        从蒋寒舟的立场看，方瑶没有做错任何事，明明都是他做的孽。

        方瑶太乖了，羞耻感都那么强烈，更何况是负罪感。蒋寒舟知道她现在心理上还接受不了，只能慢慢来，不过，还是要先把自己的态度告诉她。

        他伸出手替方瑶擦了擦眼泪，她扭着脸躲，委屈巴巴：“不要你……”

        她好像被蒋寒舟那一嗓子惊得现在都没回过神来，拒绝也不敢太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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