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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中敏想起了他的几处反常的地方,想直接点出来又担心他如果是把真马妫玉中杀了来冒充的,在这四面无人的地方为了保护自己也可能会杀了自己灭口,话到嘴边又改口道:“我是感觉的。”
为了多了解妫家在M国的情况,周胜利有意引导着妫中敏说她们家里的事。
妫中敏也好象很喜欢谈家中的事,有些事情把细节说得很细,比如妫玉中的大哥是哪年结婚,大嫂的老家也是唐山,他三弟的媳妇娘家是小镇富商。
她似乎有话想问周胜利,但又拿不定注意,几次欲言又止。
周胜利为减少她对自己的怀疑,主动提出:“有什么要问的就说,对二哥还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妫中敏瞅了瞅停车的地方,一只腿撑了起来,作出随时站起来奔跑的架式,问道:“二哥,你今年都三十五了,不知是看上了当地女子还是老家的女子,不能一辈子总打光棍吧?”
问过话以后,两眼警惕地看着周胜利。
周胜利心想,问这样的事还有下那么大决心干嘛,答道:
“二哥这些年不结婚最关键的是没有碰上合适的,如果碰上了,哪里的女子都一样。”
妫中敏眼里警惕的神色被笑意取而代之,又问道:“我知道摸金的人一辈子哪个人手上都有鲜血,二哥你现在是从事古董文玩经营,你手上有没有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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